其实心里头早就想着两个老头赶紧走了，白瞎了这一大桌子好菜跟好酒。当然，他们不知道的是，这都是宁孑在三月的监督下，用十多天时间的不眠不休换来的。如果换成跟论文无关的问题，说不定还会露馅，但跟纳维·斯托克斯方程强相关的问题他基本都能不假思索的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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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5日，河南三门峡水利枢纽按照水利部黄河水利委员会的调度指令，先以1500立方米/秒的流量进行精准调水调沙，随后在21时将下泄流量提升至2000立方米/秒，并在四小时后进一步增至3200立方米/秒，完成了2026年主汛期前的黄河调水调沙任务 调度期间，枢纽管理局密切关注天气和水流变化，强化应急值守和防汛会商，并通过现代化运行管理矩阵平台提升调度精度。与此同时，相关部门提醒公众，河道流量大且持续时间长，请远离危险水域，切勿冒险涉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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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他们不知道的是，这都是宁孑在三月的监督下，用十多天时间的不眠不休换来的。如果换成跟论文无关的问题，说不定还会露馅，但跟纳维·斯托克斯方程强相关的问题他基本都能不假思索的解决。随后不由在心底感慨宁孑这孩子心理素质是真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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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他们提的问题都是跟论文强相关，但并没有在论文中体现出的内容。又或者论文一些细节之处的思考。宁孑每次都能不加思索的给出这些问题思路，这个表现足以说明了一切。
怎么说呢……
“不是，宁孑，你有什么要求直接提啊！你不说话算怎么个意思？”卢正月压着脾气，颇为委屈的说道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，范振华没有急着开口说话，只是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宁孑。
只是脑海中晃过这个念头，范振华突然想到宁孑之前还真就是华清的学生，于是下意识看向卢正月，脸色变得古怪……卢正月跟范振华都是研究一辈子数学理论的老学究，都有在高校任职数十年的经历，带过的学生差不多也有近四位数了，但真正有成就的并不多。
“为什么？”卢正月逼问道。
搞这么复杂，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果然是有的放矢的。感情是盯上了每年华清大学在逻与县的那几个招生名额。更是大概明白了这次事件背后的逻辑。
期间遇到问题，最好是别去问导师的。这也让范振华熄了继续劝说的心思。
如果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，本来他可以打个电话就把宁孑叫到办公室里，探讨学术问题，现在赶了一天路，收获好几个白眼……